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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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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头望过去,见到印着某某建材的轮船渡过,黑压压的阴影压过来,把她完全地笼罩住。

她想起和陈西原在六十层的酒店,喝一口chchevalbarc的红酒往下看,它们也就是为她生活做点缀的二三笔墨,可是现在,站在高楼的夹缝下,它们却是足以压垮她的庞然大物。

这是白杨法,弄得白杨很不舒服。

她一着急,伸手直接推开了他。

“你做什麽!”

梁惟站定,看着她笑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了,还害羞什麽啊?”

这话像根针,刺破僞装,扎进她的身体。

白杨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,皱眉看着那个自己在心底百般辩解过的男人。

而今天终于没什麽理由了,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。

这些天她一直尽力粉饰的太平终究分崩离析,再无余地。

她侧身躲过梁惟想过来抓她的手,打开房间门,看着他冷声:“梁惟,我们分手。”

梁惟怔住了,忽然笑了一下,眼中尽是嘲讽:“是,我是不如他,所以你连床都只愿意跟他上是吧。”

白杨深吸了一口气,忍下反胃的感觉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他说:“我不是你们争夺正名的物品,我有拒绝的权利。

而且,我跟你分手的最大原因,是因为——”

“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我一点,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
她一点余地都不留,冷冷地看着他,诉说多日以来的积怨。

她看着他冷笑:“梁惟,你这麽着急,是觉得别的地方都比不过他,所以就样靠这种方式是吗?”

梁惟猛地擡头看她,站起来大喊:“我没有!”

她不说话,死死盯着他。

最后梁惟摔门而去。

白杨一下瘫在了床边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连手心都出了不少汗。

她的鼻子泛酸,忽然很想哭。

然而,却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她挺不明白的,自己这些日子,究竟在做什麽?是要一点点,剥开痛苦的外壳,去发掘人生的真谛?眼泪打湿衣物,空旷繁华的房间听不到回答。

命运若要回头看,请原谅她们,她也只是摸着石头过河。

人生这条路崎岖狭窄,让她生而不敢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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